同样是给人当牛做马,为啥《长安的荔枝》里的狗儿,瞧着就比阿荔活得像个人样?
这事儿细琢磨,还真有点意思。
故事一开头,李善德为了给女儿袖儿讨口吃的,硬着头皮去找郑平安借钱。

郑平安听袖儿还没吃饭,直接掏钱让狗儿去买胡饼。
狗儿买了回来,自己也偷偷啃了一口。
郑平安见了,也没真生气,假装“抢”过来给了袖儿。
这“抢”字,用得那叫一个亲昵,活脱脱老子训儿子的架势,哪像主子对奴仆?

你说狗儿这奴仆,胆儿也忒大了,敢偷吃主家的东西!
可反过来想想,他要真把自己当成低人一等的奴才,敢动那胡饼吗?
八成是平时郑平安待他不薄,他才敢这么“放肆”。
这人啊,都是一码事归一码事,你敬我一尺,我还你一丈。

更绝的是,后来李善德到了岭南,没地方住,又死皮赖脸地蹭到了郑平安的驿站。
郑平安心里烦得要死,可狗儿呢?
直接做主把李善德的住宿费记在了郑平安的账上!
这可不是小事儿,搁一般奴仆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干。
狗儿敢这么“越俎代庖”,除了摸透了郑平安刀子嘴豆腐心,估计也知道,这主子不会真跟他计较。

可阿荔呢?同样是奴仆,境遇就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李善德第一次见到阿荔,那家伙正被赵辛民五花大绑,一顿毒打。
你说这人,活得还不如条狗!
好不容易李善德把他救了出来,在街上,阿荔看见一碗香气扑鼻的“一碗香”,就挪不动步了,直勾勾地盯着。

李善德自己都穷得叮当响,还是咬咬牙,买了一碗,打算自己也尝尝味儿。
可阿荔呢?
听见有吃的,愣是没反应,像个木头桩子似的蹲在旁边,跟条等着主人赏饭的狗没啥区别。
这跟狗儿在饭桌上跟郑平安有说有笑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等李善德给他拿了身干净衣服,回头一看,好家伙,两碗“一碗香”全进了他的肚子!

李善德也没说什么,阿荔呢?
除了打了个饱嗝,还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,没害怕,也没愧疚,好像吃了也是白吃,挨打也是白挨打,干脆放开肚皮吃个够。
同样是偷吃主家的东西,狗儿偷吃,那是知道主家心善,顶多骂两句。
阿荔呢?

纯粹是饿狠了,不吃就没下顿,跟畜生抢食没啥区别。
说白了,狗儿和阿荔的区别,就差在起跑线上。
狗儿碰上了郑平安这么个好主子,阿荔却遇上了赵辛民那种狠角色,常年累月地虐待,早把阿荔给驯服成了一头只会喘气的牲口。
有人可能会说,阿荔是异邦人,受歧视呗。

可真是这样吗?
李善德为了研究荔枝的保鲜路线,带着阿荔四处奔波,见他脚磨破了,还亲自给他上药。
为了感谢他,端起酒就敬,这哪是仇视,分明是拿他当朋友。
这待遇,跟狗儿和郑平安同桌吃饭,有啥区别?
还是阿荔命不好,一开始就被人当牲口使唤,时间长了,自己也把自己当牲口了。

后来李善德的出现,才让他找回了点人的尊严。
所以后来他才会为了报恩,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。
狗儿的尊严,是郑平安给的,阿荔的尊严,是李善德给的。
郑平安眼看自己要掉脑袋,给了狗儿自由身,可狗儿却死心塌地地跟着他。

阿荔为了报恩,牺牲了性命,甚至用自己的尸体当诱饵,保护李善德。
这俩奴仆,都是知恩图报的汉子,也正是因为他们,郑平安和李善德才敢挺身而出,反抗杨国忠。
人活一世,谁不想活得像个人样?
只有的人天生好命,一出生就被人捧着;有的人却命运多舛,一辈子都在泥里打滚。
但不管怎么样,只要心里还有口气,就得努力往上爬,活出个人样来。
人活着,就图个念头通达。
你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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